“這事關(guān)乎顧三公子的私事,顧夫人知不知道也難說,我怎能與妹妹說。”
說著蕭玉林拍拍四月的手:“妹妹只當這件事過去了,再不提了吧?!?
四月聽著蕭玉林這話,心里思量下還是低聲道:“我婆婆確上心此事,那日我婆婆去蕭家,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
“這事沒成,可蕭家的理由也模棱兩可的?!?
“總該給個確切話,免得兩家生了間隙?!?
“若是真是我那小叔子的問題,你同我說,我與我婆婆說去,好過中間誤會了。”
蕭玉林聽到四月這話就轉(zhuǎn)頭叫屋子里的丫頭退下去,又看了眼四月身后的婆子丫頭道:“妹妹話既然說到這份上,我現(xiàn)在想來說與妹妹也不是不可?!?
“免得你們顧家誤會了什么,到時候?qū)κ捈乙矝]好處?!?
“只是這話還是只我與妹妹兩人說說便是,旁的人聽了總歸也不好?!?
四月聽出蕭玉林話里的意思,就叫身后的春桃和陳嬤嬤也出去,這才看向蕭玉林:“姐姐直說便是?!?
蕭玉林就看著四月道:“妹妹也是顧家的人,說與妹妹倒沒什么,今日話頭既起,我便明說了?!?
“可妹妹也別怪我說話直,回頭你去給你婆婆說這事的時候,也能體諒體諒蕭家,不是蕭家不答應(yīng),換成哪一家怕是都不敢應(yīng)的?!?
四月心頭莫名一跳,看向蕭玉林:“姐姐但說無妨,我知道回去該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