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掀開了簾子,四月彎腰進去,一進去就看見溫心坐在椅子上,膝蓋上放著一只雪白的兔子,魏時云就彎腰站在溫心的身邊,手上拿著干草去喂。
溫心看著吃著草的兔子,咯咯的笑得正歡。
魏時云目光溫和,也跟著溫心笑起來。
四月讓人在屋里多端來火盆,又過去坐在溫心的旁邊看向魏時云:“寧貞近來可好?”
“上回聽說是這些日子就要生了,最近可有動靜?”
魏時云看四月進來,這才看向四月道:“穩(wěn)婆看日子說就是年后幾天了?!?
說著他一笑:“今日寧貞本來也想跟我來的,只是她身子重了,我擔(dān)心她身子,讓她就在家中呆著?!?
四月點點頭:“寧貞的身子是該好好養(yǎng)著的,她之前小產(chǎn)過,這回身子該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
“等我年后回去看看她?!?
說著四月又看著魏時云問:“大哥過來,怎么不將我的兩個侄女也帶來?,正好也陪著溫心一起玩?!?
魏時云笑了下:“我來你這兒也待不了多久,不過說幾句話,再陪溫心一會兒。”
“兩個孩子還是留在家里陪她們母親就是?!?
溫心聽到這話,就趕忙去抓四月的衣袖:“母親,我們什么時候去找表姐玩?”
“上回表姐和我下五子棋還輸了呢?!?
“說好下回我去給我好玩的,我可不能讓表姐食?!?
四月失笑:“你表姐長你一歲,怎么會下不過你,是不是你又耍賴了?!?
溫心一聽,立馬從椅子上滑下來,不服氣的叉腰:“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