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笑了笑:“他哪能有什么不滿,你別想多了?!?
林氏臉上猶豫,期期艾艾總算問出來:
“剛才聽大嫂說只分容珩一家?!?
“容珩這一分家,那當初大哥留下的產業(yè)又是怎么分的?”
四月在旁邊聽著,暗想著林氏這才總算將心里話問了出來。
兒子分家,自然要分父輩留下的產業(yè),林氏是怕她夫君分的多了,留給他們的就少了。
但四月覺得,顧容珩自己的私產就不少。
前些天她看年底各個管事送來的賬本,疊了一桌子,她都不敢想有這么多賬本,到底是有多少產業(yè)。
顧容珩教她看賬目,密密麻麻的流水直看的她頭皮發(fā)麻。
偏偏顧容珩看的有條不絮,進出賬只看幾眼就在心里有了個大概。
四月不知道老首輔留下的產業(yè)到底有多少,但要維持這么大個顧府運轉,定然也是不少的,難怪二房這么怕分家。
趙氏見林氏這么直截了當問出來,心底就有些不舒服,當下收斂些笑意道:“容珩自己的私產就不少,分給他多少產業(yè),他估計也不在乎那些?!?
“但畢竟是分府出去,還是得分出去一些,兩個兒子總要一碗水端平,就分一半出去吧?!?
林氏的臉色一僵,看著趙氏:“分一半出去?”
這話出來,林氏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又忙道:“大嫂這么分是沒什么問題,只是既然容珩私產多,少分一些出去也沒什么,給懷玉多留一些也好的。”
趙氏哪能看不出林氏的心思,這些年受的委屈也受夠了。
夫君在的時候,夫君就事事聽老太太的,只差沒有將產業(yè)過到二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