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顧容珩,小聲道:“三公子那日也是因?yàn)橹辛怂?,且又認(rèn)了錯(cuò),要不夫君還是換一個(gè)吧?”
“三公子后日就要走了,要是身子傷了,怕在路上出什么意外?!?
四月的話一落下,就接到了趙氏欣慰的眼神。
顧容珩抿著唇,輕易饒了顧懷玉那是不可能的。
顧懷玉動(dòng)了那不該有心思,這就是犯了他的忌諱了。
顧容珩眼神動(dòng)了動(dòng),對(duì)著顧懷玉又是一聲冷笑:“既然母親與你大嫂心軟,那便將你去調(diào)去梧關(guān)帶兵吧。”
“在那兒歷練兩年,好好磨磨你那性子?!?
趙氏和四月不知道梧關(guān)在什么地方,聽了沒什么反應(yīng),顧懷玉卻猛然看了自己大哥。
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大哥竟真要將他送到那地方去。
梧關(guān)臨著沙漠,黃沙漫天,條件極艱苦,一年到頭也洗不了幾次澡,更何況美食美酒了,真是狗都不愿去的地方。
且那地界常有蠻人來打秋風(fēng),清閑都清閑不住。
顧懷玉想著自己大哥真狠啊。
真真是狠。
可到底知道自己在顧容珩面前吃虧,也知道自己的確動(dòng)了不該有的心思,大哥罰他,他也認(rèn)了。
他抬起頭看著顧容珩道:“大哥,我做錯(cuò)了事,我去?!?
顧容珩看了顧懷玉一眼,也不答顧懷玉的話,牽著四月就走了。
顧容珩也不算非要懲戒顧懷玉,只是知道顧懷玉那心性還未成熟,去了那艱苦地方磨磨性子也好。
畢竟到處黃沙的地方,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又不敢擅離職守,叫他沉不住氣也必須得壓著。
要壓那沖動(dòng)性子,必然就得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