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子還微微抖了抖,像是害怕極了。
顧容珩有些不悅的看著四月的反應(yīng),看著她低著頭連拿針線的手都有些抖,難不成看了他一眼就這么害怕。
他忽惱怒,伸出手就將四月低著的下巴抬起來。
他要這丫頭好好看看自己,自己到底是不是那樣讓她害怕。
四月冷不丁就只覺得下巴被一只手用不小的力道抬起來,她看著面前那張冷沉和有些不耐煩的臉,臉色立馬就變得蒼白起來。
想著可能是剛才自己看了大公子,定然是讓大公子不高興了。
她顫抖的連忙解釋:“奴婢不是故意看大公子的,求大公子繞了奴婢?!?
手指上的觸感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好,只是那臉上的表情卻讓他十分不喜。
他瞇著眼睛看她:“你怕我?”
這話問出來,顧容珩自己都覺得這話分外無趣,問出來也沒什么意思。
這丫頭怕不怕他,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過,這般無趣的問出來,不過是心底里那一絲絲的不甘心。
不甘心是自己先在意這丫頭,而不是她主動(dòng)對(duì)他投懷送抱。
這種感覺很微妙,若即若離,卻能讓顧容珩的目光放在她身上越來越多。
果然那丫頭就連忙違心的搖頭:“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