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這些年,她的兒子確實也比旁系其他人得到的機會要多很多。
“我……我其實沒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是……只是看到我們孱溪那邊,很多人的生活條件和舒靜齋一天一個地,而且,就算是這樣,還會被他們那邊壓迫苛刻……”
“所以,我才會跨出這一步,但是栩栩,我真的沒有說要當什么神家的女主人,我只是……只是就想要在觀海臺能多做點事,讓老爺子也留意到我們孱溪那邊的,栩栩,真的,你相信我?。 ?
最后這一句,這個女人激動的都抓住了溫栩栩的胳膊。
溫栩栩:“……”
用力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她看了她一眼。
“我說了,我理解你,我也沒有責(zé)怪你,我只是希望你,現(xiàn)在既然都已經(jīng)得償所愿了,就把這件事做好,不要讓老爺子失望。”
“……”
就像是被人重重的錘了一拳樣。
這個女人最終站在那里,臉上一陣紅白交錯后,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是啊,其實無論她怎么解釋,她的目的就是這個。
她以為她像小姑娘一樣好騙,殊不知,從始至終,她才像個小丑一樣,一直在她面前拙劣的表演著。
裴慶云最終還是抱著那些賬本訕訕的離去了。
溫栩栩繼續(xù)整理行李。
幾分鐘后,紅姨端著一碗甜品上來了。
“孫少奶奶,你讓她去管舒靜齋那邊,她能行嗎?”
這也是一個在觀海臺待了很久的老傭人,是而,關(guān)于神家這些事,她也是了解的。
溫栩栩聽到,一邊吃著甜品,一邊笑了:“怎么?紅姨你擔(dān)心她?”
紅姨癟了癟嘴:“你是不知道,舒靜齋那邊可是厲害著呢,那李玉娥和沈蓮,都不是省油的燈,還有那個伍媽,就是一直跟著大老爺?shù)哪莻€,她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舒靜齋的人不在這里,加上兩人關(guān)系又好,紅姨這會對那邊的人,也就直接喊名字了。
李玉娥和沈蓮?
再加一個傭人?
溫栩栩舔了舔調(diào)羹上的濃稠甜汁,嘴角則是劃過一絲不易擦覺的冷嘲。
裴慶云如果連這幾個人都對付不了,那也熬不到今天這個位置了,她能忍辱負重到這個時候,真以為她是吃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