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睡的半夢半醒里,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被拖了起來,熟悉的味道傳來,她往那人的懷里湊了湊。
顧容珩低頭看著四月依舊閉著眼睛小睡的樣子,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下一刻,一只柔軟溫?zé)岬氖志透苍谒稚希脑碌捻颖犻_,瞧上顧容珩的眼睛。
她看見顧容珩的眼底有些微青色,忍不住又抬起手指撫在顧容珩的眼上,輕輕道:“夫君昨夜怎么沒回來。”
顧容珩低頭看著四月,緊抿的薄唇里輕輕開口:“懷玉受傷被抓去敵營了,承安還有兩日才到?!?
“內(nèi)城破了?!?
四月的動作一頓,從顧容珩的懷里撐起身子:“那怎么辦?”
顧容珩穩(wěn)住四月的身子低聲道:“她們是想要懷玉投降,應(yīng)該暫時不會要他的性命,只能看懷玉能不能挺到承安去救他了?!?
“錦州于都的總兵也已帶兵過去,不日就要到了?!?
四月卻忽然覺得心里發(fā)慌的厲害,噗噗跳的不行,仿佛就要跳了出來。
她喃喃道:“南蠻那些人最是殘忍的......”
“還有映如…”
顧容珩將四月抱緊,長吐出一口氣:“他們會沒事的?!?
四月埋在顧容珩的懷里,紅了眼眶點頭。
又過幾日,關(guān)于云倉的軍情每日一封的遞回朝廷,顧溫心回了顧家來,顧明夷便會將軍情說給四月和顧溫心。
只是今日的顧明夷格外沉默,無論四月怎么問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