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先生連連點(diǎn)頭:“千真萬確?!?
四月臉上露出了絲笑,讓春桃給了賞錢,又叫人好生去送。
陳嬤嬤臉上的笑容也止不住,連忙道:“要是大人回來了知道夫人又懷上了,指不定該多高興。”
四月笑了笑,白皙的手指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顧容珩今日回來的較早些,因著除夕,中午在宮中陪著太后和皇帝用飯,下午又在宮中留了一會(huì)兒才回來。
站在廊下正將身上的雪抖下來,就見四月笑盈盈的掀開簾子出來。
顧容珩忙握著四月的手:“外頭冷,不必出來迎我?!?
說著他牽著四月就走了進(jìn)去。
四月站在屋內(nèi)替顧容珩解著披風(fēng),將披風(fēng)交給陳嬤嬤,又拉著顧容珩去暖房里。
顧容珩看著四月眼里的笑意笑了笑,一到了暖房里就扯住她的手,將她攬?jiān)趹牙?,低頭看著她:“四月今日怎么這么高興?”
“聽說王氏一早就過來同你說話,難道四月是聽說了什么好事?”
四月笑了笑:“這倒是沒事,不過是閑聊?!?
但聽好事,四月忽然又想起大哥今日來說母親走了的消息,又覺得悵悵。
剛得知了母親走了,自己竟又診出懷有身孕。
顧容珩看四月臉上的笑又隱了下去,眉頭一皺,伸手摸向四月的臉頰,輕聲問:“四月,怎么又不開心了?”
“難道是明夷這兩日在家中淘氣了,惹得你心煩?!?
四月抬頭看向顧容珩,輕聲道:“夫君怎總說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