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只有四月,四月也該如此的?!?
四月無奈,又哼了一聲:“怎連孩子的醋也吃?”
又換來顧容珩一場深吻。
后頭些天便是開始籌備婚事的事宜了。
因著四月原是妾室,且顧容珩又剛休了妻,本是不該辦的,但如今四月有了誥命,又是圣上那都知道的事情,婚事便緊著辦了。
不過自然也不能大辦,畢竟妾上去的,雙方家族里的族親見證便夠了。
四月本也是不想大辦的,不過幾番過場。
這天顧容珩找來的繡娘正在給四月量尺寸,一邊量著一邊夸著,倒是再沒見過這般勻稱的身子了。
四月笑了笑,知道這些不過是些場面話。
又有個繡娘拿些花樣給四月瞧,四月正選著,外頭的陳嬤嬤突然進(jìn)來到四月的耳邊輕聲笑道:“姨娘,您母親過來瞧您了。”
四月一頓,朝著林嬤嬤問道:“我母親身邊可還有人?”
陳嬤嬤搖搖頭:“就您母親帶著一個嬤嬤來的。”
四月點(diǎn)點(diǎn)頭,讓陳嬤嬤先出去接待著,自己后面再出去。
四月如今倒是不心急出去,與繡娘選了花樣,尺寸都量好了才走出去,只留春桃在里面。
今日的四月一身月白繡牡丹花紋的錦裙,頭上簪了兩根玉簪,端著手出來瞧著又素雅又富貴,一如世家里的女子一般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