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也覺得這樣肉麻的不行,偏偏在吵架之后他這樣,她不愿與他在一起。
可偏偏顧容珩的手放在她腿上不讓她動,況且又有這么多丫頭看著,四月掙了掙不行,只得忍著。
顧容珩喂的慢,等著四月吃完了才喂,慢條斯理的讓四月倒是習(xí)慣了。
用了飯凈口后顧容珩又抱著她往簾子里面走。
四月看著顧容珩,忍不住開口:“夫君覺得我不能走路了么?”
顧容珩看著懷里的四月,坐在軟榻上,這才問她:“四月為什么要走。”
四月聽到顧容珩這么問她,神情一愣,又看著顧容珩:“因為夫君不讓我見明夷和溫心。”
“因為夫君說我只是夫君養(yǎng)的一只金絲雀。”
“也因為夫君從來沒信過我?!?
“可我想要被尊重?!?
“即便我什么都沒有了?!?
“我不想再過這樣被你隨意禁足的日子?!?
顧容珩靜靜看著四月的眼睛,看著她訴說自己的委屈,知道自己做錯了了。
他不過想讓她服個軟,承認她錯了,讓她能夠?qū)ψ约罕砺墩嫘牧T了。
只是看著四月現(xiàn)在的樣子,聽著她的話,折磨的何嘗不是他自己。
這些年都在四月面前驕傲的人,這會兒竟然有些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