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青氣急敗壞,態(tài)度也是極差。
“這個…孩兒還真不太清楚!”
白光地尷尬的撓頭,可心里卻是咯噔一下,暗暗盤算起來。
不過,要是從前,他還真會心虛害怕。
可有了這剛認(rèn)親的三公主,就算真有事,也不至于出人命。
“哼,老夫問你!之前你找咱家,說是要與海霹靂羅仁武談開通星羅群島航線的事,可有此事?”
白光地點頭道:“不錯!”
“很好!你承認(rèn),這事就好辦了?。∧窃奂以賳柲?,這里面可有其他貓膩?也就是見不得光的走私行為?”
曹少青對這個義子,根本不需要繞彎子。
他早就想過來親口質(zhì)問了。
一提到關(guān)鍵,白光地面色驟變,但轉(zhuǎn)瞬又恢復(fù)正常,陪笑道:“義父怕是誤會了!孩兒的確是在出貨的時侯,順帶運輸了一些違禁品,但孩兒可以保證,只是一些糧草…”
馬超勃然大怒:“糧草也是嚴(yán)格受限的兩用物資!尤其是針對西大陸的走私,乃是資敵大罪!!你還有話要說嗎?”
白光地眉頭緊皺:“馬侯爺別急著下定論!先聽在下說完!我是違規(guī)走私了糧草,但在西大陸運回來的卻是都是稀有礦!而且還是大端戰(zhàn)略級稀缺的礦種!”
曹少青眼前一亮,聽到這,他是有些心動了。
扭頭看向馬超,示意他不要將話說死了,留點斡旋余地。
因為他清楚,大端作為頂級工業(yè)大國,缺的從來不是半成品,而是原材料。
如果白光地真的有本事用糧草換高價值的稀有礦種,那事情的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但馬超從小習(xí)武,后來又帶兵打仗,說到底完全是武將認(rèn)知,并不了解工業(yè)領(lǐng)域的發(fā)展。
“少廢話!再稀有的礦也抵消不了你資敵的事實!走?。‖F(xiàn)在人證俱在,本官先將你下大獄,再來個三司會審??!”
說著,一把用力拍在他肩膀,就要押走。
白光地慌了神,用力向后掙扎。
關(guān)鍵時刻,林可兒開口道:“馬侯爺真是好大的官威??!再過幾年,你是不是連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了?”
馬超這一路一直被林可兒壓迫,甚至還被用槍口頂在腦門上,所以心里早就怒不可遏。
“本官乃是奉旨辦事??!你算是什么東西?以前你是公主,本官還給你三份薄面!但現(xiàn)在,你都回白家認(rèn)祖歸宗了!是誰給你的勇氣還敢頤指氣使?”
“你一個黃毛丫頭,要爵位沒爵位,要官職沒官職,你就是那玄凜的孽種!再敢阻撓,本官可就要先斬后奏了!”
林云曾給他那套黑武士甲胄,其中一個能力就是先斬后奏。
“你…”
林可兒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漂亮的臉蛋兒是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但一旁的白雅,好不容易尋回女兒,哪里看得了女兒受辱?
抬手一巴掌抽在了馬超的臉上。
發(fā)出一聲脆響。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也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了。
林可兒是暗叫不好,連忙將母親的手拽回來,并護(hù)在身后。
而白光地差點沒昏過去,自已姐姐才剛恢復(fù),就惹禍嗎?
這馬侯爺之前可是奉旨回京述職,雖然皇上沒對外說具l情況,但傻子都知道是要被重用。
所以,剛剛馬超說出先斬后奏四個字,是份量十足。
這就等于是欽差大臣了,雖然不見得真有先斬后奏的實權(quán),可他們也不敢賭。
因為賭贏了沒好處,賭輸了就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