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官員拱手道:“陛下最好還是別去!燼帝顯然是在為明天與大端的對話提前造勢!如果咱們與他走得太近,是一定會遭到大端猜忌的!在這個節(jié)骨眼,實在是得不償失!”
另一名官員反駁道:“陛下,臣以為您應(yīng)該去!首先,這西涼國是咱們的地盤,不用擔(dān)心出事!俗話說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燼帝再厲害,也不敢在這里太過分!”
“其次,您根本不用擔(dān)心大端誤會什么!恕臣斗膽說句實話,自從那嘉彧將消息傳回大端,咱西涼必然到處都是大端的眼線!”
“所以,根本就瞞不??!陛下也不必隱瞞!正所謂身正不怕影斜!您只需嚴(yán)格把持住底線,非但不會被大端誤會,還會得到大端高層的理解…甚至是認(rèn)可!畢竟,考驗一個人最好的時機就是遇到真麻煩!”
林景川眼前一亮,邁步走下品級臺。
“薛大人之有理!老爺子雖一把年紀(jì)了,恐怕也出不了遠(yuǎn)門,但他的眼睛卻無處不在!或許本國主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就在他老人家的注視下!”
“那本國主就去會會他李燼!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當(dāng)他來到貴賓樓,隔老遠(yuǎn)就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
林景川嗅了嗅鼻子,并沒有進入樓內(nèi),而是順著味道,來到一處池塘,隔老遠(yuǎn)就看到六角亭內(nèi)燈火通明。
李燼正帶著幾名心腹圍坐在亭內(nèi)烤肉喝酒,時不時傳來笑聲。
林景川頓時不爽了,還以為是單獨請他。
沒想到,這個表弟如此無禮,在他的地盤肆無忌憚的烤肉也就算了,居然連最基本的禮節(jié)都沒有。
但一想人家現(xiàn)在的身份是大岳皇帝,林景川只能捏鼻子忍了,一步步來到六角亭,含笑道:“燼帝可真是好雅興?。〈罄线h(yuǎn)的出海而來,居然還有心情烤肉!”
李燼早就察覺到他來了,卻故意裝出一副剛看到他的樣子,笑著對身邊的官員調(diào)侃道:“脩大人,怎么樣?朕就說表哥他肯定會賞臉過來的…”
一旁的脩強賠笑點頭:“陛下果然是算無遺策!下官佩服…”
又意味深長的看向林景川。
本來林景川還沒當(dāng)回事,可聽到脩大人三個字,卻內(nèi)心狂震,剛好與脩強對視。
他雖然被大端高層排擠出局,但畢竟把守著西涼這處戰(zhàn)略要地。
可以說,現(xiàn)在任何人想要出海去西大陸,都要必經(jīng)西涼。
所以,當(dāng)初脩強借道出海,雖然是玄凜和老五林祗一手策劃安排,但他也摸清了脩強已被大端策反,目前是潛伏在大岳的臥底。
本來是針對柳青池的,如今卻陰差陽錯,成了李燼的心腹。
林景川也只是短暫的震驚,就立即恢復(fù)正常,只是深深看了脩強一眼,笑著來到亭內(nèi)。
聚在亭內(nèi)的大岳官員立即起身讓開。
林景川含笑道:“燼帝有請,我這個小小的西涼國主,豈有不來的道理!只是沒想到,今晚有口福了,還能吃上你大岳帶來的烤肉!”
李燼好不客套,將他拽到身邊坐下,看向眾官員。
“脩強留下,你們其他人都退出這亭子?。 ?
眾官員紛紛退出,不敢有絲毫停留。
很快,亭內(nèi)就只剩下林景川和李燼脩強。
李燼隨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壺,就給林景川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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