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胥每晚都有看書的習慣,今晚也是如此,尤其是解決了一個知名隱患后,他也算放松了心情。
打開書房的門進來,轉身就將房門關閉。
但就這時,漆黑的書房瞬間亮起燈,照亮四周。
楚胥被嚇一跳,僵在原地。
而他背后的一張?zhí)珟熞紊?,王朝陽一身黑色勁裝,翹著二郎腿坐著,手里正把玩著那封信。
在他兩指間,那封信正飛速旋轉著。
“楚閣老,下官可是在這等了您足足一個半時辰??!您這是去哪了?下官還以為您畏罪潛逃了呢!”
聽到這幾個關鍵詞,饒是楚胥心理素質再過硬,此刻也有些慌了神。
但面上,他依舊保持著鎮(zhèn)定。
沉聲道:“聽聲音好像是王隊長?。≌媸枪舶?!王隊長終于重新獲得太上皇的賞識了!”
王朝陽內心一驚,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坐直身子道:“楚閣老背對著下官,都能猜到下官的身份?難不成后腦勺也長了眼睛?”
楚胥玩味道:“老夫可沒這本事!只不過老夫在太上皇身邊輔佐了半輩子,早就練就了聽聲辨人和過目不忘的能力!要不然,豈能活到今天?”
王朝陽點點頭,贊嘆道:“果然是我大端神朝第一聰明人!真是名不虛傳!”
楚胥依舊背對著他,意味深長道:“太上皇派遣王隊長,深更半夜前來,該不會是有什么事要宣布吧?”
王朝陽冷笑道:“楚閣老號稱能知天命斷生死,難道還猜不出自已的命數(shù)?”
楚胥這才轉過身,凝視著他道:“算命不過是騙人的把戲!而且,就算老夫真能掐會算,卻也算不出自已的命數(shù)!”
楚胥嘴上說著,卻一眼就看到了被王朝陽把玩的那封信。
他可太熟悉了。
之前在戚帝手里得到,他通樣研究了一番,雖然沒打開看,但也能猜到里面的內容。
只不過,這封信被他交給心腹送出去了,卻又回到這,說明太上皇已經得知了一切。
派這王朝陽前來,多半是警告他的。
如果是要動手,就憑王朝陽的實力,沒必要暴露,更沒必要說這些人話。
甚至,真想殺他這個老頭子,他跟就不用四大王牌的隊長出手,隨便一名錦衣衛(wèi),都能輕易闖入楚府,輕易取他性命。
有了這些判斷,楚胥原本緊張的情緒漸漸舒緩,徹底淡定下來了。
他繼續(xù)道:“不過,老夫雖然算不出自已命數(shù),但卻能算出與老夫有關聯(lián)的人命數(shù)!就比如說戚帝,他白天用老夫的家人讓威脅,逼著老夫讓他的信差!所以,太上皇如果要為這件事給老夫治罪,那王隊長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了!”
王朝廷內心震撼,自已可還什么都沒說,這老東西怎么什么都知道?
難道是讓賊心虛,所以主動坦白從寬?
憑他的智商,也只能想到這了。
王朝陽微微一笑:“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楚閣老才是有大本事的人!”
說話間,他手腕一抖,那封信精準落到楚胥的胸前,被接住。
看著已經被開封的密信,楚胥是一陣心驚肉跳。
“太上皇是什么意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