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那江凡能夠名震大燕,真的是個草包嗎?你可知道他為何一直將長樂和稚兒留在身邊?我們?nèi)魧λ麆邮?,你們覺得長樂和稚兒,還能夠活命嗎?!”
“除非我們不顧她們的死活,不然,我們永遠(yuǎn)只能是受制于人!”
司徒無忌和司徒無雙聞,神情微滯,眼里露出一股不甘。
“可我們難道真的就這樣拱手將大西朝奉上?真若是這般,那我們豈不是成了大西的罪人,長樂即使是當(dāng)上了女帝,天下百姓又將如何想她?”
“是啊,父親,一路上攻城略地的是我們,他江凡小兒又憑何能夠坐收漁人之利!”
司徒允聞,眼神微閃。
“憑我們之能,即使有大軍二十萬,怕也無力跟那十四萬燕軍對抗。一切等奪下上京后,再作打算!”
“而且,我們的家人現(xiàn)在在他手上,也不是動手之時!”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說到這,他眼露精芒,眼含殺意道:“不過,若是進(jìn)了上京城,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不急......”
父子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精芒涌動。
第二天,雪停了,大雪下了一天,雪厚半尺。對于行軍來說,半尺厚的雪,會影響將士們前進(jìn)的步伐。
而且,靖難軍的冬裝準(zhǔn)備并不充足,將士們在天寒地凍之下,行動也遲緩不少。
看著眼前的景象,司徒允思慮再三,最后還是決定攻城,若是一直這樣拖下去,要是雪再下大一些,只怕二十萬大軍,可能是損失慘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