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天極尋思著喝個兩天就去找老祖他們,沒想到這一頓酒足足喝了七天七夜。
期間大家聊起很多。
詹永波沒有用神力去控制自己的酒量,喝得面紅耳赤,摟著陳天極的脖子吹牛,揚(yáng)只要陳天極有什么事兒,他若是解決不了,大不了豁出面子,把大老板給拉出來。
小冬姑娘首翻白眼兒,說詹永波一喝酒就愛吹,大老板那種級別,能出面管這些事?
不過喝得差不多后,小冬姑娘又說,大老板對詹永波最是不同,如果詹永波真的去請,說不定,大老板真有可能出面。
陳天極很是感動,連連道謝。
他雖然不會真的讓詹永波為了自己豁出這個面子,但詹永波能這么說,也可以看出,詹永波與小冬姑娘對他的情誼了。
這頓酒足足喝了七天七夜,首到陳妞妞用無極鏡催,酒局才算結(jié)束。
詹永波沒有用神力散去酒精,而是躺到床上享受這種醉醺醺的放空感,小冬姑娘則親自將陳天極送出商行。
拜別小冬后,陳天極趕忙去陳妞妞他們所在的酒樓尋他們。
見到陳天極,陳妞妞頓時嬉笑起來:“乖孫兒,這幾天小日子過得挺瀟灑吧?”
陳穎兒和離火笑而不語。
陳天極也老臉一紅。
想到和方茜最后一天的相處,陳天極不由夢回到與方茜因血鬼門紅鬼使者而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一日,實(shí)在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