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趙篆罵你罵錯了嗎?
你一個人就想煉制甲級戰(zhàn)船,你腦子沒進(jìn)水吧?
如此狂妄自大之人,如何配得上自己的義女方茜?
見長公主面色陰沉,方茜就意識到壞了。
此刻陳天極不僅得罪了趙篆,還在長公主這里留下了非常不好的感官。
至于離火那小子……
這貨是是的混不吝。
師尊都得罪武部部長趙篆了,他愣是興奮得在那兒拍手叫好!
“好!不愧是我離火的師尊!不畏強(qiáng)權(quán),牛,真牛!”
離火這么一叫好,可把丞相離思給玩兒蒙了。
我的好大兒啊,你是真的看不清局勢嗎?
你真以為,此刻的情況,僅僅是陳天極和趙篆叫囂嗎?
在叫囂的背后,糾纏著更為兇險的利益糾葛??!
你這是要逼你老子站隊嗎?
不等趙篆把憤怒的目光投過來,老丞相趕忙清了清嗓子,有些害羞地沖著趙篆笑了笑,然后一把將離火給拉坐到了椅子上。
離思沖著趙篆笑道:“童無忌,趙老弟莫要放在心上?!?
趙篆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離火。
沒辦法,有老丞相護(hù)著,他實在不好發(fā)作。
既然不能對離火發(fā)作,那就只能對陳天極發(fā)作了!
趙篆森冷地看向陳天極,沉聲道:“你倒是好大的口氣,還不進(jìn)武部也罷!你狂妄自大,撒謊隱瞞真實煉器師品階,你本就沒有資格進(jìn)武部!”
陳天極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地道:“請問,我如何隱瞞,如何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