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己經(jīng)有些心虛了。
正如陳天極所想,也許整個嚴家不差錢,但絕不包括嚴輕這么一個獨立的晚輩。
陳天極依舊淡定自若:“五千億!”
周圍響起一陣嘩然聲。
誰都看得出來,陳天極這是和嚴尚書家的小兒子剛起來了。
眾人紛紛議論。
這黑衣青年究竟是誰,難道不知道嚴輕的身份和背景嗎?
敢招惹嚴尚書的小兒子?
他有幾條命好活?
小冬姑娘也皺眉看向詹永波。
詹永波卻咧嘴一笑。
他很喜歡陳天極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霸道氣勢。
管你他娘的是誰的兒子,老子就是要和你一爭到底。
詹永波傳音道:“放心吧,陳兄弟既然是上等的八品煉器至尊,那肯定是不缺錢的。就讓他先叫著,大不了回頭我簽個字,再把錢退給他?!?
小冬姑娘點頭傳音:“好吧?!?
嚴輕此刻己經(jīng)被陳天極逼成了上架的鴨子,咬了咬牙,厲聲道:“小雜碎,老子再加最后一次價,我不信你有那么多錢!”
他舉起牌子,不顧身旁奴才們的勸阻,惡狠狠地道:“五千三百億!”
陳天極還是一臉淡定,舉牌道:“五千三百零一億?!?
此一出,嚴輕首接氣得臉都綠了,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