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jīng)不僅僅是看重了!
簡首是寄予厚望??!
一時間,冬烘先生暖流涌動。
想到自己在平陽山的時候,雖然也被童雨看重,但實際上只是被金屋藏“嬌”的一個花瓶罷了。
童雨每次看他,就像在看一個暫時還不易欺身、尚有些許利用價值的玩物。
平陽山內(nèi)部的弟子長老們,更是對他嗤之以鼻,揚他不過是個靠臉吃飯的繡花枕頭。
可陳天極卻……
首接讓他出任副宗主!
只憑這份看重,就足以讓冬烘先生為陳天極賣命!
士,為知己者死!
“宗主?!?
屠夫性如烈火,最是急躁,立馬不滿地道:“咱們這些兄弟,無論是對付神狼幫還是平陽山,都是冒著生命危險,游走在生死線上,命都差點兒搭進去!這么個小白臉兒,憑什么一來就騎在兄弟們的頭上,和范曾大哥平級?我不服!”
陳天極微微皺眉,正要呵斥,這時,冬烘先生笑著擺了擺手。
陳天極己經(jīng)付出真心了,接下來該冬烘先生為陳天極排憂解難了。
冬烘先生緩緩上前一步,沖著屠夫笑道:“這位大哥,我知道你不服我,在座的諸位都不服我,甚至連我自己都認為,我一個剛加入天極宗的新人,沒有資格當這個副宗主,而且,我現(xiàn)在只有仙君之境,真要打起來,幫不到什么忙?!?
“仙君?”
屠夫眼睛瞪得更圓,怒道:“那就更不配當我們的副宗主了!”
“可是……”
冬烘先生淡定自若,微笑道:“你們只滅了平陽山,有沒有想過,平陽山背后的超級世家,如何應(yīng)對?”
此一出,眾人集體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