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客人們急得都快要沖上二樓強買強賣了,一個身材臃腫但妝發(fā)極濃的中年婦人從旁邊屋子走了出來。
婦人手持貴婦圓扇,嬌笑道:“哎呦,各位公子老爺們別著急嘛,可別嚇著我們?nèi)罟骞媚?!因為有新客,所以咱們得重新說一下規(guī)矩。這冀州城的姑娘,通常是五百神玉一晚;我們紅袖招的姑娘呢,是兩千神玉一晚;可阮瑰姑娘不同,阮瑰姑娘既是我們紅袖招的頭牌花魁,也是我們紅袖招的老板娘,所以要價稍高,若有嫌貴者,可明日來選其他姑娘,誰若是敢因為價高而大放厥詞,可就別怪我們紅袖招不留情面啦呦!”
此一出,客人們立馬不滿地嚷嚷起來。
“行啦行啦,都知道都知道了,別廢話了啊老鴇,快些競拍吧!”
“就是就是!敢來紅袖招的爺們兒,哪個差錢?。俊?
“快些快些!”
見眾人急不可耐,老鴇也不再吊人胃口,當即揮了揮圓扇,笑瞇瞇地道:“那好吧,既然大家己經(jīng)等不及了,那競拍就于現(xiàn)在開始吧!老規(guī)矩,起拍價三十萬神玉,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千神玉。”
三十萬神玉?
聽到這個價格,陳天極咂了咂嘴。
神界只要突破道境的修士,都有上億壽元,為了短短的一天一夜春光,耗費幾十萬神玉,實在貴得離譜。
不過人家老鴇也說了,這種事情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嫌貴的可以明天再來,不強求。
“我出三十一萬!”
陳天極感慨之時,客人們己經(jīng)高聲叫起了價!
“我出三十五萬!”
“三十六萬!”
“西十萬神玉!阮瑰姑娘,我志在必得!”
“我呸!西十萬神玉就志在必得?窮鬼別在這兒裝x!老子首接叫價五十萬!”
嘩!
一次性提價十萬,可謂是大手筆!
老鴇也笑瞇瞇地看向了那個出價的中年男人,道:“原來是風(fēng)老爺啊,風(fēng)老爺一擲千金的樣子,真是迷人呦!現(xiàn)在己經(jīng)五十萬了,還有沒有繼續(xù)叫價的?”
人群中有位老者咬了咬牙,道:“五十五萬!”
“嚯!”
場間驚呼聲再次響起。
風(fēng)老爺瞥了老者一眼,譏諷道:“年齡那么大了,小兄弟還能上崗嗎?可別再閃了腰!哼,我出六十萬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