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押解藍紫煙的隊伍是由秦洛帶隊。另外還有老狼和瓦齊。
三大高手,并且?guī)Я巳倜木ⅡT兵。這些騎兵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身手不凡。沖鋒陷陣,凌厲無雙。
這個押解陣容,也堪稱豪華了。
中午十二點,秦洛點齊兵馬,一眾人便即上路了。
葉寒也分了一匹駿馬。并且,葉寒也換上了一套銀色鎧甲。總不能大部隊都穿著鎧甲,他一身白襯衫,跟去旅游似的。
眾人身后跟的則是運送物資的馬車。
不過這一次出去,葉寒還帶上了黑王。黑王反正左右無事,現在又不在冥羽凝家里,所以自然就跟了過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比克首都。
說是浩浩蕩蕩也不貼切,這一眾人一出了比克首都,進入公路上,便立刻發(fā)力狂奔。
數百騎馳騁起來,灰塵滾滾,響聲如雷。葉寒身在其中,便也能感受到那種戰(zhàn)陣廝殺的快意。
豪氣!
霸氣!
而黑王至始至終都跟在葉寒的身邊,它的速度并不比任何駿馬來的慢。眾人便也對黑王嘖嘖稱奇。
一路上,秦洛與葉寒交談甚少,不過也沒有什么不敬之處。畢竟葉寒的本事在這里,誰也沒資格看不起他。
瓦齊和老狼則對葉寒畏懼有加,自也只跟他表面和氣,交談甚少。
一路出城,走的皆是高速。
這些高速公路里自然沒有車輛和尸靈,已經是完完全全為天府聯(lián)盟服務。
一路所去,可見周邊城鎮(zhèn),全是一派祥和。樹木連綿,湖泊河流,所有的一切都已是趨于正?;?。
這里是人類文明所在,。
而在天府聯(lián)盟與神皇宮的中間,那些尸靈遍布,荒廢城池便都是野蠻毀滅的象征。
一眾鐵騎奔騰,眾人體力都算很好。直接奔騰出五個小時,馬兒也累了,秦洛方才勒韁停馬讓眾人休息。
一眾騎兵整齊劃一下馬,各自喂馬,全程不發(fā)出任何聲音。這是一支高紀律部隊。
葉寒也下馬,他的馬由老狼和瓦齊牽走喂食。
秦洛出奇的拿出干糧來分給葉寒,這些干糧是壓縮的餅干。葉寒與秦洛坐在安靜的遠處,并不與眾人一起。
喝的水是純凈水。
黑王安靜的待在葉寒身邊,姿態(tài)孤傲。
葉寒將水和食物放在地上,黑王見了,便上前靜靜的吃起來。它不會接受葉寒的喂食。
秦洛并不是一個跟戰(zhàn)士打成一片的將帥,但是他的部隊卻是出奇的強,紀律出奇的好。讓其沖就沖,撤就撤。
葉寒喝了一口水后,向秦洛隨口問道:“你的兵帶的很好,有什么秘訣嗎?”
秦洛卻也不倨傲,道:“算不上秘訣,治軍嚴明,以身作則。敢于違反我定下的軍規(guī),殺!”
“殺?”葉寒道:“你的軍規(guī)一旦犯了就得殺?”
秦洛道:“我的軍規(guī)就一條?!?
“什么?”葉寒好奇的問道。
“一切聽從主帥指揮,敢違逆者,殺!”秦洛說道。
葉寒呆了下,道:“也就是說,你的話就是軍規(guī),其余的都是狗屁?”
秦洛點點頭,道:“是!”
“那豈不等于處處是軍規(guī),也處處沒有軍規(guī)?”葉寒說道。
秦洛道:“跟著我,有許多嚴苛不可能的東西他們都能完成。有一次,前方遭遇箭陣,我說了一聲上。所有的人一起上,用肉身沖出了一條血路?!鳖D了頓,他又道:“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上,是死路一條。上了,還有一線生機?!?
秦洛今天的話似乎有些多,這讓葉寒微微感到錯愕。但秦洛的話更讓葉寒覺得不理解,道:“為什么說不上是死路一條?”
秦洛道:“不上,即使在戰(zhàn)場里不死。我也會把他們全殺了。有一次,三分隊三百名士兵,在我規(guī)定的早操時間,有一個士兵遲到了……”
“什么意思?”葉寒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不可置信。
秦洛平靜的道:“我之前說過,那個分隊遲到,全體受罰。我罰人的方式只有一個字,殺!”
“你別告訴我,你把三百名士兵全殺了。就因為其中一個遲到了?”葉寒說道。
秦洛點點頭,輕描淡寫的道:“全殺了。背地里,全部喊我是畜牲,或則是修羅魔鬼。無所謂,因為沒一個人敢當面喊?!?
葉寒呆了一瞬,即使是他這般人物,也覺得秦洛手段太狠毒了。葉寒心中不禁發(fā)寒。
“如此高壓,你不怕兵變,或是炸營?”葉寒隨后緩緩問道。
秦洛淡淡道:“我的兵,做了什么,都由我擔待著。攻城之后,自有豐厚獎勵。”
“什么獎勵,燒殺搶掠?”葉寒問。
秦洛淡淡道:“差不多吧?!?
葉寒默然,他也知道,秦洛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高壓之下,必須有一個發(fā)泄通道。
這些都不是葉寒能管的,隨后,葉寒道:“你怎么會突然想跟我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