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我讓人物色一個,我馬上快六十歲了,真得注意養(yǎng)生了,不然每次體檢,一堆指標總是飄紅。”兆輝煌笑著說道。
“兆董,我覺得更多的還是你被人影響了心情,人的心情很重要,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你心情不好,就容易肝氣郁結(jié)……”沖虛道長講得頭頭是道。
兆輝煌還真聽得很認真,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最近這半年多的時間里,我確實經(jīng)常發(fā)火動怒,主要還是被陸浩這些王八蛋氣的,他們動不動就跟我作對,還時不時找我麻煩,尤其是江臨市和安興縣賺錢的大項目,我一個也撈不到,聚寶齋的事也間接連累到了我們公司……”
兆輝煌吐槽之余,直接開始吹胡子瞪眼。
項美齡剛出事的時候,省公安廳經(jīng)偵總隊查到了輝煌集團和項美齡的公司有業(yè)務(wù)往來,都找上門了,幸好他們早有準備,假賬做得天衣無縫,查到最后也只是公司之間的正常業(yè)務(wù)往來,這才避免事態(tài)進一步擴大。
兆輝煌提心吊膽了很久,公司業(yè)務(wù)也一直小心翼翼,直到最近才徹底沒了風(fēng)聲,他才終于松了口氣,歸根到底這一切都是陸浩等人折騰出來的事情,險些把他都給害了。
“兆董,除了陸浩,我聽錢耀說還有一個白初夏,也沒少給你添堵吧?!睕_虛道長吃著菜,不急不慢的說道。
“這個臭娘們就更賤了,在魏省長面前搔首弄姿,搶走了安興縣拆遷的大項目,那可是將近十個億呢,她肯定在魏省長面前沒少說我壞話,現(xiàn)在領(lǐng)導(dǎo)遠遠沒有以前那么重視我了,領(lǐng)導(dǎo)覺得有些項目交給白初夏去做,和交給我來負責(zé),沒什么區(qū)別……”兆輝煌說到這里,嘆了口氣。
他在魏世平面前的地位急速下降,尤其是最近半年,魏世平都很少跟他吃飯了,兆輝煌感覺十分明顯。
據(jù)他從葛天明那里了解,魏世平很信任白初夏,白初夏時不時就會被魏世平喊來余杭市作陪,這讓兆輝煌有一種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白初夏徹底取代的濃濃危機感,這也是他急于搭上沖虛道長這層關(guān)系的原因之一。
沖虛道長跟魏世平走得近,沖虛道長說的話,魏世平還是能聽進去的,只要沖虛道長站在他這頭,愿意找機會幫幫他,兆輝煌就不信自己收拾不了白初夏這個婊子。
“兆董,不管是陸浩也好,還是白初夏也罷,這些人都需要一步步來收拾,你不要太心急,凡事要慢慢來,如果急于求成,反倒容易把自己的問題,暴露給對手,從而被陸浩他們抓住把柄,這次安興縣人大選舉的事,就是例子,方靜這些人慌著想讓陸浩落選,結(jié)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被陸浩逮住了機會,強勢反擊,直接讓自己陷入了被動……”沖虛道長很淡定的舉了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也知道欲速則不達,主要看著陸浩他們這些人一直在蹦跶,我心里就很不爽,咽不下這口氣?!闭纵x煌喝了口悶酒,他現(xiàn)在完全想不到什么好辦法來收拾陸浩。
“你知道陸浩國慶期間去哪兒了嗎?”沖虛道長面露笑意。
兆輝煌愣了下,本能回答了一句:“我聽錢耀說和他老婆回京城探親了?!?
“除了探親,他還干了什么?你知道嗎?”沖虛道長意味深長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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