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額頭,這都叫什么事啊?
她肯定會(huì)誤會(huì)。
我想要抽身離去,慕北川卻死死抓著我的手不放,無奈解釋,“你在這躺著,我去給你拿胃藥?!?
他皺著眉頭,還是不松手。
就在這時(shí),文漪來了,手里拿著一盒胃藥和一杯水,臉上還帶著殘存的笑。
我一看,心知不妙。
“我覺得這個(gè)事兒還得交給你來做,某人都醉成這樣了,還記得男德,也不讓別人碰啊。”
文漪笑瞇瞇的。
我想過去掐她,被某人拉著,根本脫不了身,文漪將藥和水塞給我,轉(zhuǎn)身就跑了。
房門一關(guān),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們。
我看著床上的人,無聲嘆了口氣,想要把他拉起來,本來以為會(huì)費(fèi)些力氣,可他意外的非常配合。
我?guī)缀跻詾樗丫屏恕?
但是仔細(xì)一看,他的臉依舊是有些泛紅,雙眼更是迷蒙,看著我的眼神非常的溫軟。
那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樣子。
我將藥和水遞給他,可他卻怎么也不肯去接,只是固執(zhí)的看著我,我也正在床邊一動(dòng)不動(dòng)。
我們陷入了奇怪的僵持。
隨著他的臉色越來越白,捂著胃的手逐漸緊繃,手背上青筋微跳,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
這是典型忍痛的表現(xiàn)。
算了。
和一個(gè)醉鬼有什么好對(duì)峙的?
我將藥拿出來一粒放到他嘴邊,這次他終于低頭吃下去,又喝了水,然后乖乖躺下。
我試著把自己的手抽回,可他的手就跟一把鉗子似的,無奈之下,我只好由著他去。
打算等他睡著之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