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究是不死心。
王哥反問,“你認為呢?”
我認為是來不及了。
否則早在知道真相那一刻,我就轉(zhuǎn)身離開,而不是站在這里掙扎。
“走吧,在會議室里等你呢?!?
我心里不禁狠狠咒罵,這個慕北川是不是有病?。?
這么重要的項目怎么能交給陳畫?
真不是我瞧不起她,可這姑娘在這方面的確沒有天賦,當初剛進公司就被人護在羽翼之下,所有的成果都被人送到了她面前。
她根本就沒有獨立完成工作的能力。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會議室里。
陳畫坐在桌旁,身旁坐了兩個女人,猶如眾星捧月一般,對她阿諛奉承,拍盡了馬屁。
我在門口看著,就不想進去。
就這樣的人能完成工作?
“何組長......”
王哥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已經(jīng)走到門口,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三個女人的目光同時看過來。
那兩個女人看一眼就收了回去,似乎對我頗為不屑。
而陳畫笑咪咪跟我打招呼。
很多時候,我都非常敬佩她,她可以做到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依舊用笑臉迎人。
所有心思都藏在心底。
這是我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