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不再勸他。
就由著他把這個護工給開除了,故宮走了之后就意味著達特先生必須自己照顧自己。
但一個腿部骨折的病人想要照顧自己絕非易事,更何況他歲數(shù)大了,光靠單腿也不如年輕人那般利索。
于是就見他費勁巴拉的拖著一條傷腿在地上艱難行走,目的就只是為了去倒一杯水喝。
我在旁邊看著。
不是不想上去幫忙,只剛邁出一步,達特先生立刻制止我,這老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固執(zhí)。
我干脆也不勉強他。
就看著他自己折騰,直到左腿忽然一陣抽痛,整個人朝地上倒去,我立刻將一直等在門外的慕北川叫進來。
在他的幫忙下把差點摔倒在地上的達特先生給扶住了,重新送回床上。
這一次波折顯然把老先生自己也給嚇得不輕,再也不敢逞強的說要自己照顧自己。
只是他依舊不喜歡護工,在我們提出要幫他找護工的時候,他還是不開心,一臉的不情愿。
無奈之下,我問他。
“不然我來照顧您吧?!?
達特先生立刻瞪眼,“不行!”
“您又要提出那一套男女授受不親?”這一次我預(yù)判了老頭的話,他有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現(xiàn)在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讓他留下照顧你,要么我留下照顧你,或者再幫你請一個護工?!?
我指了指慕北川。
達特先生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