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姐應聲進了廚房。
我則轉身去了二樓,達特先生下午一直在工作,工作室里亂糟糟的,手機和外套都在里面。
我在收拾他的手機時,看到上面來了很多個來電,不方便回他的電話,就趕緊帶著手機和飯菜去了醫(yī)院。
水芝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磉_特先生的一聲質問。
“你這人是怎么做事的?你要是不會做就直接說,我換個人,我給你開那么高的工資不是白開的!”
“對不起對不起!”
我握著門把手,猶豫了,要不要現(xiàn)在進去?
達特先生明顯心情不好,進去恐怕會被遷怒......
誰知,達特先生目光銳利,看到了在門外的我,頓時就將炮火對準了我,“你干嘛呢?杵在門口露出一個腦袋,以為我就看不到你了!還不進來,在門口看什么熱鬧?當耍猴呢?”
一連串的質問兜頭砸過來,我連忙推門而入,解釋的話脫口而出,“我沒有故意躲在門外不進來,只是剛才聽到你們在談話,不想進來打擾你,也怕你覺得我在偷聽。”
這還是老頭自己的規(guī)矩,他說話時不允許門外有人。
達特先生頓時無語凝噎,半晌,又臭著臉問,“我讓你拿的東西拿來了嗎?”
“手機給你拿來了。”
我離開醫(yī)院之前,老頭囑咐我的唯一一句話,就是讓我回去后記得把手機給他拿來。
我又將做飯大姐做的飯菜給他擺好。
達特先生大概也是真的餓了,拿著筷子二話不說就開始吃上了。
我這才轉頭看向那個年輕男人。
他一直站在旁邊,自從我來了之后,達特先生就只跟我說話,完全把這個護工給無視了。
趁著達特先生現(xiàn)在吃的香心情好,我才敢問上那么一句,“剛才我看你們兩個似乎在爭吵,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