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扭著屁股就走了。
我嘴角抽了下,不過打掃衛(wèi)生的活兒倒也算正中我心懷。
怎么說呢,這活兒雖然有點臟有點累,但肯定好過,我要去跟客人賣笑。
雖然陳樺一再強調這間會所是正經會所不存在,顏色交易,但凡是服務別人,就一定要拿出一個態(tài)度。
笑臉迎人,是必須條件。
事實證明,房間的打掃難易程度絕對跟屋里的面積掛不上勾,而是跟屋里的雜物數量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
這小小的雜物間真不是那么好打擾的,首先是四處堆放的東西,亂七八糟,臟不拉嘰。
為了確保將雜物間清理干凈,我連邊邊角角也不放過倒不是。我喜歡打掃衛(wèi)生,只是不想收拾不干凈,待會兒再被人找茬,到時再重新收拾一遍。
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好不容易將雜物間整理干凈,我去找主管報告工作進度,她卻在辦公室里睡著了。
我站在門口,暗自咬牙。
最終還是沒膽子吵醒她,倒不是怕她,只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會兒要是把她吵醒了。
指不定她又要怎么為難我。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那種好說話的。
于是我悄咪咪躲到了雜物間,在這里可以不被別人找到,萬一主管醒了,跑到這里來抓我。
我也可以說自己干活比較慢。
但這個多麻煩的計劃并沒有成功,因為我只在雜物間里躲了半個小時左右,主管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她一瞧見我,就要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