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之中,大家早已亂作一團(tuán)。如果說剛才還只是對話間火藥味濃重,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管不顧地罵起來了。
混亂之中,我注意到一件事,一開始沖進(jìn)來喊打喊殺的混混們的聲音不見了。
難道他們跑了?
我心中一凜,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那現(xiàn)在心里倒是有些不安,這一次又一次的意外實(shí)在太多。
難免不會讓人聯(lián)想有人故意設(shè)計。
我輕輕的推了慕北川一下,他沒有任何動作,黑暗中我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隱約覺得攬在我腰間的手緊了緊。
“我......”
我開了個頭,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感覺腰間的手在慢慢離去。
我咬了咬唇,正要拉開距離,卻忽然覺得腳踝一陣劇痛。
壞了,扭到腳了!
但我生生忍住了,只是用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建立在原地。
一雙手扶住我的手腕。
“怎么了?”
隨著這一聲問話,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側(cè)。
正是慕北川。
我輕易不敢動,因?yàn)閯幼骰《壬陨源笠恍?,可能就會碰到他,尤其是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dāng)中。
每一些許靠近,都足以讓人心跳加速。
這時,燈忽然亮了。
眼前從一片黑暗驟然轉(zhuǎn)白,我的眼睛最先是無法忍受,不禁閉上。
接著聽到一聲帶著哭腔的,屬于陳畫的質(zhì)問。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