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恍惚間從他臉上看到了慕夫人的影子。
這些萬惡的有錢人,資本家,仗著自己有錢就高高在上,俯瞰他人,很隨意的就能夠決定別人的人生。
與其說是用錢收買我,他這種輕蔑而隨意的態(tài)度,不如說是在打發(fā)我,就像打開一個叫花子。
“或者你可以自己開價(jià),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家的實(shí)力,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彼桓毙赜谐芍?,完全不擔(dān)心我會拒絕,“但你必須遵守承諾,離開這座城市,終身不能再回來?!?
我被他頤指氣使的語氣給氣笑了。
他皺眉盯著我,“你笑什么?”
“我笑你異想天開。”
他臉色倏地一冷。
我喝了口水,潤了潤喉,抬頭與陳楓那雙暗藏輕蔑怒火的眼眸對視,“我不會要你的錢,也不會離開。”
“你是存心要我們家不得安寧?!?
他也是氣的狠了,咬牙切齒的,瞪著我的眼神,仿佛要將我吃了,眼眸之中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我剛才就說過了,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你們的家......算了。”
看他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就知道多少解釋都是沒用的,他聽不進(jìn)去,只會覺得我是狡辯。
那說再多也不過是浪費(fèi)口舌。
“解釋的話我不想再說,我也不會收下你的錢,更不會離開這里,這里是我長大的地方,是我的家鄉(xiāng),我不可能為了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背井離鄉(xiāng)。”
簡直就是荒謬!
他們家的問題就應(yīng)該他們自己家里人坐下來好好溝通,憑什么不由分說就將帽子扣在我頭上?
看我好欺負(fù)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