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聽懂了,嗯了一聲,“不會有下次了?!?
慕北川這人向來說一不二,行事風(fēng)格雷厲風(fēng)行,說解決就立刻解決,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網(wǎng)上一面倒攻擊我的輿論漸漸開始有了反轉(zhuǎn)。
有聲音在為我澄清。
一開始還很微弱,慢慢的這種聲音就越來越多,一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開始紛紛上岸觀察。
網(wǎng)上的輿論派系分明,一派是陳畫的死忠黨,堅定認(rèn)為我是第三者,一派則認(rèn)為此事和我無關(guān)。
兩方吵得不可開交。
但是很快,相信我的那些聲音漸漸的壓過了謾罵我的聲音。
我知道,慕北川出手了。
晚上下班,小希來接我,我剛走到車邊,冷不防從花壇里竄出來一個人,手里不知什么東西猛的潑了我一身!
“你誰?。坑胁“?!”
小希尖叫一聲沖過來攔住了那人,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紡衫,雪一樣的剔透,如今卻被紅色染料浸透。
看起來像是鮮血一樣。
潑我的人是個小姑娘,手里還拿著一個空了的瓶子,滿臉得意,“誰讓你不要臉當(dāng)?shù)谌?,破壞別人感情!要不是我買不到硫酸,今天非讓你毀容不可!”
小希罵道,“你有病吧?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把你抓到局子里去教育!”
“你報警唄,我未成年?!?
女孩一臉有恃無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