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理解,任誰被打一耳光,都會恨不得弄死動手的人。
“陳畫,你聽清楚,我?guī)筒涣四悖灰倮p著我。”
她還是不說話。
但她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很明顯,比之前要冷靜多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我也不打算久留。
“今天是看在我們兩家公司有合作的份上,我不計較,但今天的事情如果再有下次,我會報警處理?!?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
也不知道走出多遠(yuǎn),我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還站著人的樹下,此時已經(jīng)變得空蕩蕩。
唯有樹葉輕飄飄的落下。
陳畫不見了。
“她那個樣子......不太正常。”安旭冬擰眉沉吟。
“沒事,不用理她。”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覺得陳畫的狀態(tài)不大對。
難道是被慕北川傷的太深?
可僅僅只是拒絕結(jié)婚,不至于就刺激瘋了吧?
回到公司,不可避免的,我還是要面對一些奇怪的目光,和聲音不大不小的議論。
安旭冬要去跟他們理論,被我給攔住了。
“歡歡?我去跟他們說清楚,陳畫對你的指控都是莫須有的,而且這次出差我也在,你沒有......”
“就是因為你在,更不能說?!?
他滿臉困惑,“為什么?”
“你摻和進(jìn)去之前是三角戀,你摻和進(jìn)去就變成四角戀了,你猜猜我作為故事里的主人公會被大家怎么議論?如果幾句話就能遏制謠的散播,那就不會有謠猛于虎,這句話了?!?
“對不起,我沒考慮到?!?
我看了眼不干活卻在議論八卦的同事們,拉著安旭冬轉(zhuǎn)身離開。
面對他擔(dān)憂的目光。
我微微一笑。
“如今我能做的,不是去和他們據(jù)理力爭,而是用實力證明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