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一轉,“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先讓我住進來。”
他貪婪的樣子令人作嘔,我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他立刻警惕的看著我。
“你要干什么?”
我直接后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以確保他不能在第一時間沖上來奪下我的手機。
然后按下報警電話。
“我們已經(jīng)簽了協(xié)議,你已經(jīng)不再是我的父親,從法律上來講,我不需要負責贍養(yǎng)你,同樣你也不能再來我家對我們進行騷擾,如果你強行住下來,那就是擅闖民宅,我會報警。”
看著他一瞬間猙獰的臉,我又加上一句。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如果不是想從他口中問出泄露地址的人,我早就第一時間報警了。
“何歡,你真的要這么對我?我可是你的父親!”
他咬牙切齒的。
他大概是想要裝出可憐的樣子,但偏偏他很不擅長對我示弱。
裝出來的模樣非但不能引起別人同情,反而叫人看著......
非常虛假。
“這種廉價的表演,你就不要再演給我看了?!蔽腋静怀赃@一套,“要么回答我的問題,要么我現(xiàn)在報警把你送走。”
他臉上偽裝出來的和藹立刻就消失了,瞪著我的眼神兇狠極了,像是隨時會沖上來對我動手。
我并不怕他。
他不敢。
“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她很年輕,是個女孩子,戴著口罩,我沒有看到她的長相。”
女孩子......
我翻出手機上的照片,“是這個人嗎?”
上面的人是陳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