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著身子,不敢靠上他。
他沒有聽我的,“你的腿需要治療,現(xiàn)在在逞強,只會傷上加傷,難道你想變成瘸子嗎?”
那我當然不想。
誰會愿意變成瘸子呢!
眼前的處境十分艱難,夜幕降臨,這里可能會出現(xiàn)未知的危險,我們也不能只是坐在這里坐以待斃,等待他人救援。
我更不能逞強讓自己患處更加嚴重。
做足了心理建設后,我還是妥協(xié)了,事急從權,我告訴自己。
“麻煩你了......”
我輕輕抱住他的脖頸,盡量不去勒他的脖子,也盡量讓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的趴在他的背上,全當我是一個掛件。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這樣幾次反復催眠自己似乎真的有用,我不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
寒冷與痛楚讓我身體變得極度虛弱,精神也開始昏昏欲睡。
思維混亂復雜,腦海中浮現(xiàn)出許許多多的畫面。
很亂。
有奶奶,有媽媽。
最后定格為十六歲那年,學校組織我們出去游玩,我和慕北川也是不小心闖入了一片森林。
在里面迷了路。
還是少年的慕北川,明明自己心里害怕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告訴我,一定可以帶我走出去。
可最終他還是沒能兌現(xiàn)自己的諾,反而是因為他帶著我四處亂走,總是和來救援的老師們錯過,不得不在森林里過了一夜。
后來我們被老師帶出去時,正躲在一處山洞里,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