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嘖嘖出聲,“歡姐,你看看你這一臉的春風(fēng)得意,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進展呀?”
她這一問,我冷不丁就想起昨天男人雙手撐在沙發(fā)上,近在咫尺的距離,問我要不要試試......
我故作平靜,“不要亂猜?!?
“我這哪里是亂猜,分明是你臉上都已經(jīng)寫滿了!”
“我沒有?!?
“好好好,沒有。”明顯不信。
我無奈嘆氣,余光看到慕北川緩步而來,生怕叫他聽見小希的話,立刻拉住小丫頭的手腕,輕輕一捏以作警告。
“不要當(dāng)著他的面亂說,聽到?jīng)]?”
“聽歡姐的。”
可這丫頭嬉皮笑臉,很讓人不踏實,總覺得她在敷衍我......
這里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里,愉快的時光總要結(jié)束,坐上飛機時,我看到了謝念云。
她吭哧吭哧拎著一個簡直快有半人高的背包。
我瞠目,“你這......都裝了什么?”
“衣服包包,洗護用品化妝品,毛巾梳子吹風(fēng)機熨斗......”
“你還帶熨斗?”
那玩意兒多重啊?這姑娘沒事吧?
謝念云理所當(dāng)然道:“當(dāng)然要帶!我這個人有潔癖的,不管什么東西,我都只用我自己的?!?
“可以。”
我心生佩服,那么重的東西,居然真的背得出來。
回去的路上很順利,沒什么波折,下了飛機,慕北川拿著手機對我說,“公司那邊有點事,我要先走,回頭聯(lián)絡(luò)?!?
這是他第1次說回頭聯(lián)絡(l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