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張了?!?
我扯了扯小希的衣角。
她拉住我的手,沖我眨眼,“歡姐你這人哪一點都好,唯獨不愛為自己邀功,做的事情從來不說,那怎么行,慕總,你說對吧?”
我給慕北川使眼色,希望他能夠無視小希的話。
只要沒人配合,這丫頭就會歇菜。
但是。
我忘記慕北川是什么人了。
他居然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我明白,我不會辜負她。”
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似的。
我覺得別扭,掐了下小希。
沒有用力,她不疼,只是偷笑。
我嗓子的不舒服似乎有些加劇,要了一碗熱湯,喝完之后感覺好了些。
有些累,我回屋睡了一覺。
再度醒來,外面一片漆黑,我的嗓子渴得像要冒煙,趕緊爬起來喝口水,忽而聽到外頭有人敲門。
打開房門時,我還在咳嗽。
嗓子里莫名的癢。
慕北川皺眉看我,“你病了?!?
“啊?”
我剛剛睡醒,腦子還是懵的,一時間也反應(yīng)不過來,呆呆的看著他登堂入室,下意識跟著他。
他忽然停下,我差點撞他后背上。
額頭上出現(xiàn)一抹溫?zé)?,慕北川皺著眉頭收回手,“回去躺著。”
“???”
我覺得這會兒我的反應(yīng)特別遲鈍,話送到耳朵里面也聽見了,卻不知道該如何做。
他拉著我回房,將我按在床上。
我看著他忙前忙后,給我拿了藥,又倒了一杯水,然后又去樓下拿了些吃的上來。
小希也上來了,“天吶,歡姐,你發(fā)燒了?”
我眨眨眼,身上已經(jīng)一片虛汗,“應(yīng)該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