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媽的檢查單,確診冠心病,我已經(jīng)安排把她送到省城醫(yī)院去了?!?
這個男人在我對面坐下來,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提到我媽的病。
冠心?。?
終于,我呆滯了好幾天的眼神,就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般,有了一絲反應(yīng)。
我媽的病……居然這個時候就那么嚴(yán)重了。
我接了他遞來的檢查單。
“你不用擔(dān)心,她現(xiàn)在還是早期,過去做個小手術(shù),以后不會有什么事?!?
看到我終于有了動靜。
這個男人心情看起來也不錯,他站在我旁邊又補(bǔ)充了一句。
我聽后,便輕飄飄的把檢查單又扔桌上了。
這七天,我一直待在這里沒有出去過,外面有人守著,別墅里也有傭人盡心盡力地伺候。
就像我過上了真正的豪門少奶奶生活。
可實(shí)際上,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這個男人的禁臠,這就是他為我打造的牢籠,他沒拿到自己的東西前。
我永遠(yuǎn)沒機(jī)會再踏出這個門。
“江柚,這個好消息,你不開心?”
見我把檢查單又給扔了。
果然,這男人神色沉下去,語氣也沒有剛才那么溫和了。
我依舊沒搭理。
感覺到坐的有點(diǎn)累了,我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就仿佛眼前這個男人是空氣,走到床上又躺了下去。
這些天我基本都是這么度過的。
坐累了睡,睡累了再起來坐會……
如果不是每天太陽都會從窗外升起,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了,靈魂飄蕩到了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空間。
“江柚,你給我起來,我跟你說話呢!”
見我這樣,這男人終于動怒了,他一個箭步也跨到床邊,伸手就將我從被窩里拽了起來。
……
可惜,即便是這么暴力的動作。
我也僅僅只是在起來的時候,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后,我在他手中又沒任何動靜了。
陸聞澤:“……”
過了很久很久,他終于還是壓著怒火把我胳膊松開了。
“江柚,其實(shí)你大可不必每天擺出這副樣子,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死了,在我拿回掌控權(quán)前,我也不會讓你離開這?!?
他收起了剛才那副示好的臉孔,將自己從沒打算放過我的真實(shí)面目又?jǐn)[在了我面前。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會不知道嗎?
不然,我早在那天發(fā)瘋的時候,就自尋死路了。
我又躺了下來,并且這一次還閉上了雙眼,就當(dāng)他這個人徹底不存在。
“但同樣,我成功后,沒必要再關(guān)著你!”
“……”
我終于再次睜開了雙眼,目光一寸一寸地盯向了這個男人。
“你拿什么保證?”
“……”
男人怔愣了一下。
或許是沒有想到這么久了,我會忽然開口跟他說話,他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見狀,我神色冷漠又問了句:“你的命嗎?”
陸聞澤:“……”
足足過了一分鐘之久,才看到他站在我床前指關(guān)節(jié)捏爆,森白薄唇則是磨出幾個字:“你要喜歡,盡管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