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多了,也就沒那么怕了。
“你把外套脫了,別弄衣服上了?!?
“我先去洗手?!?
溫軟去洗了手回來拆飯盒,“做了很你愛吃的魚和我喜歡吃的年糕大蝦?!?
“謝謝老婆?!?
“有你在真好?!?
祁宴洗完手回來,又抱著溫軟親。
溫軟嫌棄的推他,“別親了,一會親出反應(yīng),你怎么收場?”
祁宴挑眉,“在這里也不是不可以。”
“我這休息室空間還可以,床單是新?lián)Q的,應(yīng)該......”
“應(yīng)該什么呀。”
溫軟夾了一塊年糕塞到祁宴嘴里,“看你那黑眼圈,人都快沒了還想著那點事?!?
“你堂堂祁氏集團(tuán)的總裁,你也不怕丟臉。”
祁宴吃了那塊年糕點點頭,“老婆送的就是香?!?
“我睡我老婆有什么丟人的?”
溫軟:“......”
實在難以想象祁宴這種出身尊貴的世家少爺,私下里也能這么不正經(jīng)。
“趕緊吃飯,吃完飯至少休息兩個小時才可以工作?!?
“好,聽老婆的?!?
如果不是溫軟過來,祁宴中午是不肯休息的。
最近事實在太多了,他雖然只離開了兩天,但僅僅兩天的時間就耽誤了不少進(jìn)度。
祁宴對自己工作這一方面有著近乎變態(tài)的準(zhǔn)則。
吃飯的時候,溫軟想起門口看到的那個身影臉色不太好看。
祁宴敏銳感覺到了不對,“出什么事了?”
“祁宴?!?
“我好像看到…她了?!?
溫軟抿了抿唇,再此提起那個人時只有恐懼和痛苦。
“她?”
祁宴愣了下,若有所思。
那人肯定不是秦洛瑤,也不是溫夢姍。
他感覺到了溫軟的恐懼。
祁宴放下筷子,摸了摸溫軟的腦袋,“不管是誰,有我在呢。”
“是我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