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就一定是要綁住手腳嗎?法盲啊你!”唐忻忍不住吐槽道。
“有沒有犯罪,你說了不算,要看證據(jù)!何況,你犯下的,還不止這一項罪名,帶走!”楊隊一揮手,杜軒直接戴上手銬被押走了。
摁進車里之前,他還在那邊大聲囔囔。
“她是自愿的!我根本沒有強迫她!她還主動勾引我,唐忻,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婊子養(yǎng)的——”
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隱隱發(fā)抖,類似的話,唐忻聽過無數(shù)次了,早已經(jīng)免疫,甚至能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
但此時此刻,久違的羞恥心涌上來,夾雜著憤怒,她恨不得沖過去,踩爆那個人的狗頭!
她偷偷地瞥向身邊人。
從頭到尾,鄒林臻沒開口說一個字。
那張臉說不上多冷,但是一如既往地嚴肅,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她下意識想要解釋,想說自己那是迫不得已的緩兵之計,才不是什么順其自然的勾引,想說別看自己這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其實剛剛很害怕......
可這些話,過去從來沒說過。
現(xiàn)在再說,就顯得矯情又可笑了。
對方會不會信,都是其次,很大的可能性是,完全不想聽。
喉嚨口酸酸的,她用力吞了兩下唾液,將那份酸澀咽了下去,抬手拆開松散的發(fā)髻,重新綰好,然后揚起明媚的笑。
“多謝鄒總順手救了我,看來這杜軒身后的人已經(jīng)落了網(wǎng),您才來了一周不到,就幫酒店清除掉一顆大毒瘤,真是英姿勃發(fā),高瞻遠矚,明察秋毫......”
“不愧是語文課代表。”鄒林臻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術(shù),眼神有些淡,但似乎又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呃?”
唐忻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可莫名地,心頭跟著一松。
“既然這樣,那么整件事的匯報總結(jié),就交給你了,唐經(jīng)理?!?
男人說完,輕飄飄地轉(zhuǎn)身離去。
“?。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