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玫瞪了眼已經(jīng)快踩到小茶幾的腳,沉聲道:“放下來?!?
“騷瑞,騷瑞?!比诬幟ψ鄙碜?,一臉乖巧加恭敬,“玫姐,我這人是混,但我絕對聽你的話,你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別說你跟我哥的那層關(guān)系在,就算沒有——”
湯玫一個眼神瞥過去:“要是沒有你哥,你連進酒店的資格都沒有?!?
“是是是......這不是咱哥倆的福分到了么,能遇上玫姐......”
“好了,別說那些廢話了,我叫你來,就是跟你提個醒,最近收收性子,千萬別讓總公司來的那個人抓到把柄,要是讓他查出什么,我們都得完蛋?!?
“怎么可能查的出呢,我哥那個人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謹慎得很,每一筆來往都有明確記錄,假賬做到咱們這份上,那也是......”
“噓?!?
湯玫抬起手,制止了對方的漸漸高亢的嗓音,她起身來到門口,刷地拉開門。
走廊上靜悄悄地,只有遠處依稀傳來談話聲。
“怎么了,玫姐?”
關(guān)上門,湯玫的臉色還是不太好:“這次總公司之所以派人來,好像是因為有誰投了舉報信,我總覺得,有人在針對我......”
“姐,你有沒有懷疑的人選?我?guī)湍闳ヌ教降?!”任軒拍著胸脯,自告奮勇。
“有是有......”湯玫說了幾個人的名字,末了忿忿道,“我最懷疑的,就是那個唐忻!不過她只是個騷狐貍,有賊心沒賊膽,又不怎么像?!?
“你是說,那個前廳經(jīng)理?”想到開早會時,看到的那張嬌媚的臉以及婀娜的身段,任軒眼中不禁滑過一絲異色。
湯玫沒注意,只道:“算了,這節(jié)骨眼上,你就別去給我惹事了,記住一句話,低調(diào)行事,一定要低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