濺起的泥土狠狠砸在帳篷頂上,霎時塌了一大半。
她一咬牙,埋頭沖了回去。
嘩啦——
帳篷徹底塌了。
來不及慶賀自己的大難不死,炮彈的炸響接連傳來,幾乎震破了她的耳膜。
一個腿軟,當場摔趴在地上,本就流失的體力所剩無幾,胸腔發(fā)悶,差點暈厥過去。
渾渾噩噩中,有個硬硬的小東西,硌得鎖骨處生痛。
而這份痛感,拉回了神智,促使她掙扎著又往前爬了幾步。
爬出深陷的泥坑,不遠處,有輛吉普車正在等待撤離。
她努力撐起上半身,大喊一聲。
幸運的是,車上的人聽見了。
兩道身影沖了過來,七手八腳地將她攙扶起來,又接過她手里的包。
坐進車斗后,一條毛毯立刻蓋在了身上,助手嗚嗚咽咽的哭聲響起。
“童醫(yī)生,您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
童冉喘了口氣,沒力氣去安撫對方,只依靠著搖搖晃晃的車廂壁,伸手摸向自己的鎖骨處。
藍寶石項鏈在陰暗的光線下,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呼......”
她抓緊項鏈,感受著手心傳來微微疼痛,這才有了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可與此同時,思念的情緒也如同車外的戰(zhàn)火一般,延綿至看不到盡頭的遠方。
吉普車一路顛簸,臨近傍晚才停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