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去一段路了,副駕座的人始終沒有開口,倒是童肖自己先忍不住了。
他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路邊,粗聲粗氣地質(zhì)問道:“剛剛那人是誰?你們來往多久了?到哪一步了?你一個女孩子家,怎么能這么不知羞恥,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我老童家的臉面,往哪里擱!從小到大,我是這么教你的嗎,你怎么能跟你媽媽一樣......”
“夠了,你打算責罵我到什么時候?”童冉淡淡打斷。
她的語氣其實并不重,可對于童肖來說,卻已經(jīng)是晴天霹靂。
“你......你居然為了那個人,跟你爸爸我頂嘴?!”
童冉閉了閉眼,知道辯解是沒用的,她只能低聲道:“如果你認為,這是頂嘴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但有件事,我不想隱瞞你,他是我男朋友,是我喜歡了很多年的人,如果你還把我當親生女兒的話,就不要再在我面前說任何侮辱他的話,我不想聽?!?
“你......你......”
童肖胸腔起伏了半天,終于平息下來,他冷笑一聲:“好,我倒要看看,你們之間的這份喜歡能堅持多久,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這話從曾經(jīng)的童院長嘴里說出來,有幾分滑稽。
“賭什么?!蓖教鹧?,看向自己的父親。
“一個月內(nèi)不聯(lián)系,你也要聽從我的安排,要是一個月之后,你們還像現(xiàn)在這么堅定,我就不反對?!?
其實這句話里,有陷阱。
不反對,不代表支持。
童冉沉默了幾秒,點頭:“好,希望父親你說話算話?!?
被女兒這么盯著,童肖心里面多少是幾分慌亂的,但他自認是為了對方好,于是很快就把那點心虛壓了下去。
半小時后,車在小院門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