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論資質(zhì),茍律跟自己算是一個水平線的,但論輩分和經(jīng)驗,杜律師自詡略勝一籌。
遇到難題,自然要由他來解決。
然而,理論了十多分鐘,毫無進展。
杜律師又是警告又是威逼,那老頭左右就一句話。
“要不你干脆叫警察來抓我吧,反正今兒這門啊,你別想我開!”
真真是小鬼難纏。
報警是不可能的,何況上面本來的意思,也就是暫時不想鬧大了。
律師到底不比警察,在辦案過程中遇到不配合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另想辦法。
當杜律師給工地負責人打完三次電話,仍然沒被接通之后,開始有點心焦了。
難道今天真的要無功而返?
可就這樣回去,甚至因為這點小事,向上頭打申請,是會笑話死的!
杜律師正焦頭爛額著,卻見一只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越過自己,夾著支黃鶴樓遞到值班老頭面前。
“喏,歇歇火氣兒?!逼堊遇我琅f笑吟吟的。
老大爺一愣,舔了舔嘴巴,瞅著那牌子,頓時覺得嘴里的旱煙沒了滋味兒。
雖然平時也有不少來辦事的人為了打聽消息,向他遞煙。
但那些都是十幾塊錢一包的,最多就是華子,像這種高級貨,他還只在廣告里見過。
指頭扣了扣煙桿子,終究沒忍得住,伸手接了過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