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說我是壞人?我哪里長得像壞人!”
不得不說,這姑娘的理解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就是保安大叔有點無奈。
不過干這行的,每天會接待各種奇葩,他早就習慣了。
作為底層工作者,不敢得罪任何人,保安耐著性子勸道:“要不您給茍律打個電話呢,哪怕先聯(lián)系下鑫律所的前臺,也可以啊?”
“我就是想給他個驚喜的,你讓我打電話,那驚喜怎么辦?”宋茉莉理直氣壯道。
保安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他實在無奈,尋思著自己打一通電話的時候,熟悉的嗓音傳來。
“你怎么過來了?”
“茍律師?!北0菜闪撕么笠豢跉?,根據(jù)語氣,搓著手試探道,“您的當事人?”
“什么當事人,你眼睛真的很有問題哎,我是他未——”
后面兩個字被用力捂了回去。
“家里小孩?!逼堊遇我话炎н^宋茉莉,干笑兩聲,挾持著人出了大廈。
來到?jīng)]什么人的地方,才松開手。
“抱歉。”忽然覺得掌心有點黏黏的,翻開一看,淺淺的唇印。
他嘖了聲,拿出隨身攜帶的濕紙巾,慢慢地擦拭干凈,還很客氣地詢問對方:“你要嗎?”
被拉走的時候,其實宋茉莉是有一點點害怕的。
男人畢竟一米八幾的個子,也不是那種偏瘦的身形,襯衫緊繃時,能隱約看到腹肌的輪廓。
他們許多年沒見,并不算多了解。
之前對方笑著的時候,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剛剛臉色一板,挺像電視里面那種嚴肅律師,仿佛冰冷冷的,三句話就能把人給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