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跟錯了人,這一晚上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她直覺,能有點意外地收獲。
這時,從別墅里走出四五個年紀相仿的男人。
都是似曾相識的面孔,但具體是誰,又想不起來了。
“不要緊。”茍子鑫晃了晃手里的長焦。
他很快找到絕佳的角度,利落按下快門。
由于隔得比較遠,聽不清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但能看得出,彼此關(guān)系不錯。
那幾個人搭上段楓的肩膀,像是在取笑著什么,然后一起走進了別墅。
大門咚地關(guān)上,數(shù)名保鏢在外巡邏。
這架勢,想接近是不可能了。
茍子鑫果斷一招手:“走。”
趕回家中時,已經(jīng)快凌晨兩點了。
兩人沒多交談,快速洗了個澡后,各自睡去。
次日一早,茍子鑫是被一陣急促地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喂......”
“臭小子!又死哪去了?你好像連著幾晚沒在家住了啊,當心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吸干了!你這樣鬼混下去,等哪天需要發(fā)揮傳宗接代能力的時候,別來個中看不中用,到時候我怎么跟你媽交代?你媽要是知道你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
“我哪樣了啊。”他抹了把臉,打斷茍大信的碎碎念,“說過多少遍了,別把你的兒子我想成人渣好不好,不信你去打聽打聽,跟過我的女人,哪個不夸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