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眼淚水都急出來了,因為她感覺屋里的腳步聲越來越多了。
再不走,薄少就真的可能走不掉了。
這會兒,老馬正在給朱宏升匯報這件事情,朱宏升自然是通意了。
居然有人夜闖十號別墅,還真是狗膽包天。
這會兒,薄見琛卻把手從林暖暖懷抱里抽回來,然后很嚴肅地對她說:“小暖,我肯定是走不掉了?!?
“既然是這樣,還不如直接找朱宏升攤牌?!?
于是,薄見琛便徑直朝房門邊走去。
林暖暖嚇壞了,趕緊跑過去,將薄見琛攔下來,然后哭著說:“薄少薄少,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是從哪里來就從哪里回去吧?”
“我相信你,你能進來,肯定也能進出去的?!?
“薄少,求求你了,千萬不要找朱先生攤牌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這一刻林暖暖雙手合十,苦苦地哀求著。
“小暖,我已經出不去了?!?
“你沒看到,外面全是人嗎?”
薄見琛卻這么說道,看著害怕的樣子,他這心里別提多難過了。
朱宏升這個王八蛋,把小暖都逼成什么樣了。
雖然他救了她的性命是不假,但也不能因為他救過她性命,就強迫小暖吧。
朱宏升,你他媽不是個偽君子。
“小暖,你讓開,讓我出去?!比缓?,薄見琛這么說道。
今天,他非和朱宏升理論不可。
他要敢不放過小暖,他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的。
“不行不行不行,堅決不行,薄少,堅決不行?!绷峙宦牐娴氖桥聵O了。
因為她知道,朱大哥是什么樣的人。
朱大哥雖然為人很好,對身邊的人也不錯,性格也很溫和穩(wěn)重,但他城府極深,絕對是個不好惹的人。
所以,她真的擔心薄見琛會吃大虧。
“林暖暖,你要搞搞清楚,我就算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薄見琛卻這么說道,要知道小暖越是這樣子,他這心里越是難過。
這可是他心愛的女人,怎么能淪落到看別人的臉色過活呢。
所以,下一秒,她一把捉著林暖暖的胳膊,然后將她扔到一邊,并用最快的速度將房門打開,然后抬腿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便看到朱宏升從對面走了過來。
林暖暖也趕緊沖了出來,看到朱宏升的時侯,她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板上。
她趕緊扶住一邊的墻壁,然后靠了上去,要不然她這腿這么軟,根本就站不穩(wěn)。
而且,朱大哥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朱朱朱朱大哥——”林暖暖結巴著喚道,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個時侯,她就是說破天,好像也是多余的。
再說了,她和薄見琛之間真的已經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想到這里,原本落到朱宏升臉上的目光趕緊收回來,然后像個罪犯一樣將腦袋耷拉下去,再也不敢說話了。
而薄見琛胸脯挺得筆直,腦袋也高高地抬起,毫不畏懼地與朱宏升對視著。
“薄見琛,你膽子可是真大。”這時,朱宏升發(fā)話了。
朱宏升嘴里說出來的每個字,就如通一根根冰冷的箭,直接插入了林暖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