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想問問孩子的情況,可舒晚意在,我想也不用我問了。
裴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會不好呢?
我關不關心,孩子都是一樣好的。
最先進的醫(yī)療設備,最好的醫(yī)生,剩下就看他的運氣了。
而回到公司時,我桌子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文件。
唐鑫一臉為難地看著我,“江總,對不起啊,這實在是沒辦法推脫的工作。”
“多數(shù)都是要慕總簽字的,還有一部分我讓張律師帶去看守所了。”
“聽說你昨天又進醫(yī)院了,身體怎么樣?要不......”
他到底沒說出讓我回去休息。
我知道要是休息一天,怕是明天工作就要堆積成山,我也不能休息。
想到慕青,我又打起精神。
“沒關系,現(xiàn)在律師能見到他,他還能幫我分擔點。”
“我已經(jīng)好了,就是有點發(fā)燒,你先說一下今天工作安排吧。”
聽著一個頭兩個大的工作安排,我只覺得身心俱疲。
之前慕青昏迷,好歹工作量還沒有這么多,可現(xiàn)在他被拘留了,怎么工作量還增多了?
看著手頭上的文件,目光落在最后和裴氏合作的項目上,我直接把文件遞給了唐鑫。
“如果有重要決定,就讓穆德去對接吧,裴氏的項目以后只和我打個招呼就好?!?
唐鑫看了一眼門口站得筆直的保鏢,張了張嘴,最后只是點點頭。
剛要開始工作的我手機忽然響起,看到是陌生號碼,我不禁蹙眉。
“您好,哪位?”
“江夏小姐嗎?我是韓瑞東?!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