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我知道裴谞已經(jīng)變了。
這三年的婚姻早就名存實(shí)亡,只是我一直都看不清。
還以為是因?yàn)槲摇氨撑选绷怂?,所以他才記恨我?
實(shí)際上并不是這樣的,他早就變了。
裴谞的嘴角抽搐一下,然后挑挑眉,又坐了回去。
“當(dāng)初的事情不論如何,人總是要往前看的,至少眼前的事情你不能忽略。”
“江玉峰以后都會在國內(nèi),還會和你姐打官司,你覺得江氏能支持多久?”
“還有你的公司,小工作室的畢業(yè)生們,你覺得他們以后能不能找到好工作?”
他就這么嘴角含笑地看著我,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如此惡毒。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也變得冷漠。
“裴谞,你不能一手遮天。”
“這些事情總會解決的,只是時間問題,我不會妥協(xié)的?!?
和他妥協(xié),就等于和惡魔做交易。
裴谞拿起桌上冷掉的咖啡,輕抿一口。
“可惜啊,你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不是嗎?”
“江夏,我聽說江玉婷都預(yù)定了婚紗,明年就要結(jié)婚了。”
“你想你這個姐姐,一直掙扎在和她哥的斗法里嗎?”
他起身走到我身邊,然后牽起我的手。
“江夏,別傻了,江玉峰死不了就會一直糾纏?!?
“盛家是很厲害,可盛家會為了這么一個沒過門的兒媳婦和我作對嗎?”
“更何況江玉婷以前的風(fēng)流艷史要是讓他們知道,盛文禮不介意,盛家人也不介意嗎?”
他拿起我的手,輕輕吻了一下。
“好好想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