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露水情緣,楊瑩好心為對方辯解,“他昨天晚上喝醉了,正好被我得手,這件事和他沒關(guān)系?!?
“和他沒關(guān)系,難道你要我對你動手?”陸景珩問。
他眼神此刻陰鷙又瘋狂,活生生像個管控不住的瘋子,楊瑩立刻閉嘴保持沉默,只是露水情緣而已,她沒真打算替男人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喝那么多酒,您就饒恕我這次?!笔窒炉偪窨念^。
如果有后悔藥,他現(xiàn)在絕對會立刻吃下,順便讓楊瑩要多遠滾多遠,這個該死的婊子!
“錯了?”陸景珩重復(fù)這二字。
他聲音中泛著低沉的壓抑,似乎該思考怎樣弄死眼前人。
手下跟在陸景珩身邊這么多年,當(dāng)然能察覺到他的情緒,他立刻不顧手上有多疼,連忙朝地下重重磕頭。
“老大,一切都是因為楊瑩,她主動勾引我,我是無辜的?!?
“您要怪就她他,和我無關(guān)啊?!?
臨到這種時候手下連露水情緣都不顧,只想將鍋扣到別人身上。
楊瑩翻了個白眼,她知道自己和陸景珩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他不會對他動手。
她剛才說醉酒只是故意的,想救救手下,畢竟昨天晚上對方只有丁點酒意。
現(xiàn)在他不仁,她當(dāng)然也沒必要在仁義。
楊瑩陰陽怪氣開口,“陸景珩,你也是男人,應(yīng)該知道男人在喝多后是什么樣,槍都提不起來,你這個好手下在騙你呢?!?
“嘖嘖嘖,看來你對那些手下們而信服力并不夠,否則他怎么會像這樣狂妄囂張欺騙你,真丟人?!?
手下簡直要瘋,他完全沒想到眼前女人竟然會這么狠毒,硬生生要讓他去送死!
果然,陸景珩心情本來就很沉重,聽到這番話后臉色更是難看到眉邊,他不允許有任何人想越過自己的權(quán)利。
身為老大,他當(dāng)然要獨斷專權(quán)。
“來人。”陸景珩道。
手下聽到這話頓時心中發(fā)緊,覺得自己要完蛋。
有兩名手下走進來,陸景珩面無表情,“把這個膽大包天,無論什么我都敢碰的人給我拉出去,到私人醫(yī)院切了犯罪的東西?!?
手下都懵了,同樣身為男人,老大竟然這么過分!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