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冷初一句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傅斯臣拉著進了洗手間里,將紀冷初被燙傷的手指塞到水龍頭下,打開冷水澆了起來。
熱水燙傷的灼痛在冷水的舒緩下,稍稍得到了一些緩解,紀冷初抬眸看著眼前眉心緊縮,臉色陰沉不已的傅斯臣,眼底的光不由得微微閃動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剎那,就被她收了回去。
傅斯臣冷冷的開口命令:“在這里呆著。”
說罷,不由分說的就轉(zhuǎn)身出了洗手間。
紀冷初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按照傅斯臣說的,繼續(xù)將燙傷的手背放在冷水里沖泡著。
傅斯臣很快去而復(fù)返,手里還提著醫(yī)藥箱。
他走到紀冷初身邊,先是將她的手從水龍頭下拿出,用拿著毛巾輕柔的將燙傷周圍的水漬輕輕的擦拭干凈,隨后打開醫(yī)藥箱,取出燙傷藥和棉棒,蘸取著,一點一點往紀冷初的傷處開始上藥。
紀冷初略微有些怔楞。
她有時候真的很看不透傅斯臣,他明明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商業(yè)大鱷、傅氏集團的總裁,身上無時無刻的都透著那種獨屬于上位者的冷冽強大、而又疏冷涼薄的氣勢,可是有的時候,他又平易近人的像一個鄰家哥哥。
他會做飯,知道家里的東西都放在哪里,甚至于連給自己上藥的動作,都很輕柔......
“嘶——”
紀冷初正想著,傷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刺痛,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手也本能的想要往回縮。
可惜,傅斯臣抓的死死的,根本就沒給她收回去的機會。
“別動!”
紀冷初眉心微微一蹙。
明明是你弄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