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谷喬確實挺慘,他這個外人看著都有點心疼,也不知道楚蕭是怎么忍下來的。
顧司霆一杯酒又一杯酒喝著,手上時不時點擊手機屏幕看時間,在規(guī)定時間之前必須得回家,否則宋知薇絕對要多想。
女人懷孕時激素本來就不穩(wěn)定,身l特別難受,他可不能再給她惹麻煩。
楚蕭沒說話,他在仔細思考,從前種種回到腦中,他意識到了自已的錯誤。
谷喬只是他女朋友而已,他媽又不是她媽,他憑什么要求她也能忍受。
蒙在眼前的東西驟然間被松開,楚蕭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短短時間內(nèi)懂得頗多。
“你給你媽一個月多少贍養(yǎng)費?!彼麊?。
“十萬?!鳖櫵决馈?
對于普通人家而,這筆錢簡直就是天價,但顧母過慣了揮金如土的日子,完全不夠用。
“我看我媽最近這段時間有點閑,天天出去和別人喝下午茶,不知道那些人都給她灌輸什么沒用的理念,等我回去之后跟我爸好好商量,從這個月開始就縮減我媽的生活費,也省得她成天到晚亂來。”楚蕭道。
顧司霆沖他比了個大拇指,無論之前曾經(jīng)讓過什么錯事,現(xiàn)在只要聽錯了名字就可以原諒。
當然,他這邊原諒,谷喬那邊卻不知道怎么想的,慢慢來吧。
畢竟曾經(jīng)傷害過人家,取得原諒是件日久天長的事,畢竟日久才能見人心。
“好了,我得回家?!鳖櫵决馈?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毫無留戀起身,又用有些通情的視線看著楚蕭,其實讓人并不容易,大部分事都要自已想清楚,別人也只能建議而已。
拍了拍他肩膀,顧司霆轉(zhuǎn)身離開,腦子里想著回去時要不要給宋知薇帶點東西,她最近晚上總?cè)菀尊I,肯定是因為肚子里那個小家伙。
楚蕭依舊坐在原地,他腦子里雜七雜八,可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沉默的坐在原地,一杯又一杯烈酒往喉嚨里灌,他卻像壓根沒感覺到酒的滋味。
有幾個美女都若有所思看著他,但見他酗酒的樣子沒敢往上靠,畢竟喝醉酒的男人很恐怖,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可惜了,長這么帥,結(jié)果是酒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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