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地經(jīng)過又說了一遍,
“娘娘說肚子餓,讓屬下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屬下去了廚房,廚房里并沒有旁人。于是,屬下就親自給娘娘下了一碗面,再回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娘娘的身影!可是屋子里整整齊齊的,并沒有打斗過的痕跡!”
其實到現(xiàn)在,朱雀還想不明白。
“你們,可看到誰進(jìn)出了?”
段府早就被他們包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密不透風(fēng),就連一只蒼蠅都不能輕易飛進(jìn)來。
若是清瑤真的離開了段府,又怎么可能會沒有人察覺呢?
“回主子,屬下一直守著大門,并未看到任何人進(jìn)出!”
“屬下也沒有看到!”
“屬下不敢馬虎大意,眼睛眨都沒有眨過,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從角門出入!”
如今所有的進(jìn)出口都已經(jīng)封閉,守門的將士們都齊齊整整地站在君炎安面前。
多事之秋,他們一個個嚴(yán)陣以待,又怎么敢掉以輕心?
這都是跟在君炎安身邊多年的心腹,他們辦事,自己自然是放心的。
如果說,清瑤沒有從各個出口離開段府。
那么,還有兩種可能。
要么清瑤還在段府里,并沒有離開,要么就是段府里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暗道!
“都退下吧,按照原本的部署,各司其職!”
等到人都走光了,君炎安這才說道:“去把雪球抱來,再調(diào)來二十人的精銳,隨時待命!”
“主子,雪球帶來了!”
玄武很快就把雪球抱了過來。
在籃子里沉睡不睡的雪球,一身疤痕,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它怎么還沒醒?”
君炎安語氣里透著著急,如今,千軍萬馬也比不上一個雪球管用,正是需要它幫忙的時候。
“主子,是您下的命令,無論用的什么法子,一定要讓雪球昏睡!太醫(yī)這才給雪球下了藥!”
君炎安嘴角抽了抽。
這話,的的確確是他說的沒錯。
那是因為,看到一身是傷的雪球因為擔(dān)心子軒而寢食難安,他不得不想出了這么一個法子。
可是誰曾想到,計劃總是趕不上變。
現(xiàn)在子軒還沒找到,清瑤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管不了這么多了,趕緊把雪球弄醒!如今,也就只有雪球能找到清瑤了!”ap.zx.r
一想到對方真正想要對付的人就是清瑤,君炎安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清瑤如今身懷六甲,身體如此之弱,可是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
“屬下試試吧!”
玄武領(lǐng)命,它輕輕拍了拍雪球的臉頰。
“雪球,醒醒!干活了!”
雪球的腦袋一歪,卻還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
“雪球現(xiàn)在還在昏睡,估計你這么叫它,是不會醒的!要不,用水潑潑?”
朱雀試探地給出了一個建議。
在大牢里,但凡遇到昏迷不醒的囚犯,不就是用潑水的方式將他潑醒的嗎?
并且,屢試不爽!
“好,去打盆水來!”
可是下一刻,別說潑水了,就算是把全身光禿禿的雪球一整只都浸到了水盆里,它還是呼呼大睡,壓根沒有半點要蘇醒的跡象!
君炎安在一旁看得干著急,終于忍不住走上前來!
“主子,你這是要做什么?”